企业远程办公服务公司(企业远程办公服务提供商)

企业远程办公服务公司
窗外的梧桐叶落了,屋子里的人却还未醒。说是醒了,其实不过是睁了眼,对着发光的屏幕罢了。近来时常听说,企业远程办公服务公司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,大抵是因为这世道变了,老板们怕员工在家里偷懒,员工们又怕老板在家里窥屏,于是便需要这样一个中间人,来做些调和的勾当。
向来如此,便对么?未必。但生意总是要做的。
起初,人们以为远程办公是解放。不必挤那沙丁鱼罐头似的地铁,不必闻那早高峰的汗味,只需一台电脑,一根网线,便能把世界连通。然而,远程协作的工具多了,心里的锁链却也重了。那些服务公司提供的,表面上是便利,骨子里大抵是监控。打卡软件从门口移到了云端,眼神的审视变成了数据的追踪。
譬如有一家杭州的科技公司,前些年也赶时髦,引入了某家企业远程办公服务公司的方案。起初,员工们是欢喜的,以为从此可以睡到自然醒。殊不知,那系统里藏着许多眼睛。鼠标不动三分钟,便算怠工;摄像头不开,便算缺勤。于是,家里成了新的工厂,卧室成了新的车间。老板们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绿色圆点,大约是满意的,觉得效率提高了百分之二十。但这效率,究竟是人的效率,还是机器的效率,却很少有人去问了。
数字化管理固然要紧,但若只管数字,不管人,便有些像医病了。只量体温,不问痛痒。体温正常,便说病好了,其实人或许已经瘦得脱了形。那些服务公司,口口声声说着“赋能”,说着“协同”,其实不过是把鞭子变得更隐蔽了些。鞭子抽在身上是疼的,抽在数据上,大约是无声的,但心里的累,却大抵是一样的。
当然,也不能一棍子打死。确乎有一些公司,是真心想解决困难的。譬如疫情时节,道路不通,若无这些云办公的平台,许多生计便要断绝。这时候,技术便成了救命的稻草。只是这稻草,握得太紧,便成了勒脖子的绳。关键在于,使用这服务的人,存的是什么心。若是为了信任,便是桥梁;若是为了猜忌,便是高墙。
我曾见过一个案例,某创业团队,人数不多,散落在南北各地。他们选用服务时,特意挑了那些不强制监控隐私的。每日只问结果,不问过程。起初老板也慌,怕人散了,心也散了。后来发现,交付的东西反而更精致了。因为人有了尊严,便不愿敷衍。这说明,企业远程办公服务公司的价值,不在于它能监视多少秒的屏幕停留时间,而在于它能否让分散的人,感到彼此还在同一艘船上。
然而,这样的公司终究是少数。大多数的服务,还是围绕着“管控”二字做文章。报表要精美,日志要详尽,仿佛只要字写得够多,工作便算是做了。这是一种新的形式主义,比以往的更甚。以往的形式主义,还要纸张笔墨;现在的,只需敲击键盘,便能源源不断地制造垃圾数据。
我们大约是需要反思的。技术的进步,本该让人更像人,而不是更像机器。当远程办公成为一种常态,我们究竟是在追求自由,还是在追求一种更高效的奴役?那些服务公司,是 helper 还是 warden?这问题,怕是要在每个深夜加班的人心里,打上一个问号。
夜色深了,屏幕的光依旧亮着。有人在开会,有人在写代码,有人在回复“收到”。那企业远程办公服务公司的服务器,大约在某个机房里嗡嗡地转着,记录着这一切。它不说话,但它知道所有秘密。
至于未来会怎样,我不知道。只觉得这路还很长,需要走的人多了,便也成了路。只是希望这路上,少一些监控的探头,多一些信任的灯火。毕竟,人是要靠希望活着的,而不是靠打卡记录。
现在的市场上,服务种类繁多,从视频会议到项目管理,应有尽有。选择哪一家,大抵要看老板的胸怀。胸怀宽的,选工具是为了放手;胸怀窄的,选工具是为了抓手。这其中的差别,看似微小,实则云泥。
又有传闻说,未来的办公将完全虚拟化。人不必露面,只需一个 avatar 在元宇宙里穿梭。听起来很美妙,仿佛彻底摆脱了肉体的束缚。但我总觉得,若心不自由,即便是在元宇宙里,也不过是换了一个更华丽的笼子罢了。那些企业远程办公服务公司,若是不能明白这一点,终究是要被时代抛弃的。
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,有些凉。桌上的茶已经冷了。